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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角儿立戏”,不靠大制作

舞台的分量,不靠奢华装置堆砌。它源于立体的人物、扎实的剧作、精湛的表演,更源于独属于戏曲的写意美学气韵与智慧。

电影还有“群星闪耀时”么?

无论是AI电影还是传统电影,归根结底,人是最重要的。人是万物之灵,我想我们所有的创作者都要有这样一种骄傲。

别让过渡岗团长毁了基层戏剧

基层文艺的生命力,从来不是靠频繁换将折腾得来的。它靠的是专业、稳定的团队、坚定的信念、热爱的心和长久的坚守。

从诗意叙事到存在哲思:《八千里路云和月》的三重解读

《八千里路云和月》没有停留于对苦难与失序的渲染,而是在极致的困境中,写出了人性的自持。即便身处黑暗,剧中人仍以最朴素的良知守住底线,以最坚韧的行动护持尊严,在颠沛流离中守住作为“人”的精神高度。

歌曲创作“走新”更要“走心”

“我爱的人已经飞走了,爱我的人她还没有来到,这只爱情鸟已经飞走了,我的爱情鸟她还没来到……”最近一段时间,老歌《爱情鸟》火爆出圈。以《爱情鸟》为代表的一批优秀作品,早已超越了普通流行作品的范畴,成为陪伴几代人青春岁月、时代记忆的文化符号。

在影院卷大制作的当下,AI短片凭什么重现人文质感?

传统影视环境里,人文题材作品因为变现能力有限,通常很难获得投资。现在,在AI的加持下,项目变得轻量化,从资源先行变成了想法先行,试错成本显著降低,这对于小体量作品的创作者来说是利好的。

警惕被量化、被迎合的“悦读”

过于浅显的内容和趣味迎合,使我们逐渐丧失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看待问题的方式越来越单调。我们不再仅仅通过阅读获取知识,更喜欢直接问AI,想要一个现成答案,而不是自己探索。判断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人类最核心的竞争力如今被我们甘愿放弃。

《危险关系》:悬疑并非万能公式

《危险关系》实际上处在两种创作逻辑的夹缝之中。一方面,它试图回应观众对高强度剧情的期待,这种期待与当下“得情绪者得天下”的市场逻辑密切相关。另一方面,它又试图承担现实题材所应承担的社会观察责任。

《目瑙纵歌》的旋律何以激发时代共鸣

鲜活地走到现实中来、贴近乡土大地,让原生态文化在当代人的审美意趣和精神追求中焕发新的光彩,这是《目瑙纵歌》出圈带来的启示。越是原生态的民族文化,越需要用时代共通的语言去讲述,越需要用心用情去发现和传播。

AI二创:文艺批评的另一种可能

AI二创第一次广泛地让人们看到,批评可以不只是“说”,也可以是“创作”。有价值的批评将不再取决于批评者的身份,取决于所生成的“批评作品”本身的质量。在拥抱这种批评的新形态时,守住建设性、诚实与尊重的底线,方能成就作品之间有意义的对话。

当代戏曲如何“留得下”成为经典

多年来,许多观众因《董生与李氏》知晓梨园戏。这种以新创作品反哺剧种,让古老艺术焕发生机的现象,在戏曲界并不多见。此次晋京的“传承版”,不仅复刻经典,更在严谨继承中注入新的理解,展现了从一部戏到一个剧种生生不息的传承脉络与活化路径。

AI来袭,电影创作的“群星闪耀时”是否仍在?

我们不要墨守成规,就像当时胶片取代数码的时候,很多人说数码的景深、色彩分辨率、自然感都不如胶片,但是到了今天数码摄影机成为主流时,人们会发现自己想要借助胶片实现的,基本上都可以通过数码去实现。AI何尝不会有这样一种未来?

评论书法,不会只有一个答案

笔法、个性,是书法艺术理论中的重要概念,书法家的笔法与创作的关系,书法艺术的个性问题,是复杂的艺术系统,需要推理、分析,才能得出结论,不是一眼就能看到的,仅凭表面现象就轻率地下定义,不是敷衍了事,就是哗众取宠。

短剧崛起时代,年代题材长剧贵在守住温暖底色

年代题材长剧既要抵御短剧思维的渗透,又要正视自身在创作自觉上的不足。数量攀升的同时,如何实现质量提升,这才是这一题材亟待解决的核心命题。答案并不复杂,即回到疗愈效果本身,在怀旧氛围营造、好人形象塑造、日常细节书写与温情基调铺陈上持续深耕。

推动“大文学”观走向大“文学观”

“大文学”观与大“文学观”,统一于“大文学观”之下。“大文学”是数字时代文化素养提升后文学样态不断推陈出新的结果,而大”文学观”则是一种具有未来性指向的文学理想,它呼吁的是可以传之后世的文学经典。二者并不是彼此割裂的两套话语。

把生活过热烈,是对死亡最好的回应

与其说是一封给电影的情书,不如说是一篇给影视行业的檄文。

《寂静的朋友》和它的寂静票房

电影始于2020年春天。1832年种下的银杏树是沉默的见证者。

最挤五一档,“电影+”释放新动能

全国多地推动“电影+”消费场景落地,让电影流量转化为消费增量。

用戏剧跨越鸿沟,用经典照亮成长

在演绎中认识自己,在共情中理解他人,在反思中学会担当。

《天生机器人》:当人类成为机器人眼中的他者

机器人作为真正的表演主体进入剧场。

愿闻其声|老子-道德经

每一次朗读都是与作者的隔空对话,一段情景交融的奇妙经历。

“我包罗万象”

《草叶集》是一部开放性的文本,清晰地见证了惠特曼精神世界的诸多风景和情感天地中瑰丽壮阔的波澜。

以少年的赤诚守护可可西里

个体的命运不再是孤立无援的,因为他们都被镶嵌在了国家生态保护的宏伟蓝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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