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lish

歌剧导演该如何“在场”?

关于可为与不可为,最高的境界应该是无为之为;“在场”与“不在场”,最好的状态应该是既“在场”,又“不在场”。

今日中国画缺少了什么?

中国画难以迈向当代的根本原因,主要在于其创作主体的自我矮化,也就是对当代社会缺乏生存感知与反思精神。

戏剧进景区,需警惕工具化

戏剧进景区,不是让拥有精湛技艺的演员变成“站台工具”,它应该是文脉与山水最美的相遇,是艺术与生活最深沉的共振。

熊传麒:老年题材影视作品如何找回具体的“人”

当下的老年题材影视创作中,“老”往往先于“人”被看见。与其说是呈现人在暮年的生活状貌,不如说只是围绕着“老人”这一身份而展开的叙事,那些本应涵容诸多细节的生活,常被疾病、失能、空巢等概括。

名著改编动画电影,能否加热暑期档

当下名著的动画电影改编面临的普遍难题,是如何超越“同质化”的时代性想象。显露不同人物形象的真正面目,是名著动画改编的核心难点。这既需要精到理解典籍,也需要掌握先进技术造像,更需要创新性的艺术能力。

一部富有新意的精深之作——《晋察冀戏剧研究》读后

《晋察冀戏剧研究》突破性地挖掘并梳理了邓拓对恩格斯关于“莎士比亚化”及典型论述的阐发、对西欧资产阶级现实主义理论的诸多辨析,以及王林对德国莱茵哈德群众戏剧表演论与艺术效果论的解读及实践尝试等史料。

“快餐时代”综艺为何越拍越长

“超长待机”真正值得被讨论的地方,不是它该不该变短,而是它正在变成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它越来越不像是一个“被观看的节目”了。它更像一个内容平台——产出正片给付费会员,产出切片给短视频用户,产出话题给社交媒体,产出IP给后续开发。

斯皮尔伯格的人文赤诚,难掩叙事与想象力的滞后

客观来看,深耕影坛半世纪、斩获无数荣誉的斯皮尔伯格,早已被观众寄仅予过高的期待。因此当他在耄耋之年选择谈论共情与真相时,人们不仅希望看到一种真诚的姿态,更渴望看到超越性的思想洞见。

“Z世代作家”要重建与文学故乡的联系

“Z世代作家”要重建属于自己的文学故乡,这一故乡并非特指某一个地名,而是要重视并强调“人与人之间”的关联与互动。想要真正写出现象级的文学作品,年轻作家有必要多经历人际与故事,观察社会现实,从生活结构和人生细节里不断找到故事与人物。

竖屏激活了被横屏抑制的美学潜力

竖屏剧重新定义了媒介物理形状与人类感知机制的观看关系,激活了垂直影像的美学潜力,建构了观看者与影像、与现实、与世界的新内涵。它遵循的是另外一种叙事机制和视觉语言组织形式,自有一套关于时间、空间、深度、运动、节奏的影像建构法则和感知基准。

让话剧“长”在土地上——中国话剧的地方文化书写

立足地方题材的话剧,是话剧民族化最深厚、最鲜活的滋养源泉。多样的地域风物、人文风貌与精神内核,既为舞台充盈浓郁的烟火气,更构筑起中国话剧独有的精神底色。身处经济全球化语境,文艺创作当立足本土、放眼世界,以极具辨识度的地方叙事讲好中国故事。

诗乐同构:当代中国民族音乐创作的新维度

创作者已突破西方音乐范式的限制,回归汉语声韵与音乐本体表达的现场;同时超越了博物馆式的传统复现创作,而是植入到当代大众的情感体验中,让历史文化资源真正参与现代人的精神建构。古人的诗意与今人的乐思交汇,共同编织中华文明的当代艺术精神图谱。

观剧报告:连接舞台与观众的新桥梁

多种类型的“观剧报告”构成了社交媒体上丰富立体的观演生态,越来越被认为是舞台艺术口碑传播的“硬通货”,这些内容不仅比官方调研更能迅速、直接地反映时代审美需求,也为舞台艺术作品的传播、口碑塑造提供了全新路径。

经典老剧圈粉年轻人的密码

《潜伏》持续走红告诉我们,老剧常新的文化密码,藏在克制内敛的人物塑造里,藏在贴近人性、拒绝悬浮的信仰表达里,更藏在跨越代际、永不褪色的民族精神共鸣之中。每一次重温、每一条致敬弹幕,都是精神火种代代相传的见证。

从剧场到银幕:“戏剧电影”为何走红?

戏剧电影正反哺着舞台艺术的破圈普及。影评人沙丹认为,戏剧电影也可以为电影赋能,“我们现在常提‘电影+’的话题,观众可以跟着电影去品鉴美食、去旅游、去了解非遗,那什么可以为电影赋能?”在沙丹看来,戏剧电影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四渡》:刺破青天锷未残

在宏阔历史与当代审美之间找到契合点,成为红色题材的共同课题。

《玩具总动员5》:情怀透支与创作失序

顶尖的制作细节与局部高光,无法弥补叙事与人设的核心漏洞。

《家业》的三重美学特质

在沉浸式审美体验而非流程化工序展示中感受非遗的精妙与厚重。

舞剧《日出》的经典重构与美学突围

作品对人物内心的细腻刻画,尽显舞蹈艺术的独特张力。

在“平淡”中渐入佳境回味绵长

高度统一和谐的整体气质,如流动的诗文、画卷般自成气韵。

愿闻其声|老子-道德经

每一次朗读都是与作者的隔空对话,一段情景交融的奇妙经历。

古老信义与现代理性的对话

《此时此刻》对此在叩问:人如何在经济关系、利益冲突和情感纠葛里,重寻原初本真。

潮汕人永远带着故乡上路

作家用自己所知的潮汕民风与潮汕式亲情,给读者构建了一个能够延伸出去的想象空间。

大家 more>
文艺现场 more>
文艺评论专题 more>
联系我们:
电话:(010)58926416    传真:(010)67078854    投稿邮箱:[email protected](仅限光明网文艺评论频道)
光明文艺评论频道主办


手机光明网

光明网版权所有

光明日报社概况 | 关于光明网 | 报网动态 | 联系我们 | 法律声明 | 光明网邮箱 | 网站地图

光明网版权所有